她搬了两个绣凳,手里还拿了本杂物册子,她挑的这个地方既听不清里面说什么,又能帮忙看着外面来人,若是魏澜玩够了想进屋,她也能提前通报一声。
喜鹊的举动魏渊毫不怀疑,倒是这个绿萼让他有些意外。
元真看了一眼绿萼,然后才问道:“是什么人?”
魏渊想了想,用手蘸了茶水,在桌上写下了一个“废”字。
竟是废太子。
元真没想到废太子都已经被圈禁了这么些年,身边居然还能有这么多人手。
但是元真想不通,废太子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下手。
先帝还剩下的几个儿子里,明明只有皇上会善待废太子,而废太子,是不可能斗得过皇上的。
元真有这种疑虑很正常,魏渊本意就是来提醒她的,见她看得通透,便直接道:“近些时日京中不会安稳,你和世子出门要当心,无事最好不要出门。”
能让魏渊来提点一句当心,元真觉得自己就是有事也不会出门了。
魏渊压低了声音道:“……皇后娘娘让我来告诉你的,中秋那日是我莽撞,娘娘说你是受了无妄之灾,让我务必来向你赔罪,娘娘想赏你些什么,却又怕别人多想,所以命我跟你交代清楚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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