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消息一茬接着一茬的传进来,就连元昭也给元真递过几次外面的消息。
元昭最近看魏渊多少有些不顺眼,但魏家的事情,到底还是更重要些。
明蕙只听了一会儿就冲元真摇头,这事儿她觉得蹊跷。
魏家二爷和魏家三爷想毒害魏大夫人,魏渊居然只是把他们告上了官衙,这可不是魏渊的手段。
元真也不知道明蕙心里魏渊到底该用个什么样的手段,都过了这么久了,她还以为魏渊是准备自己私底下解决了,没想到今日又把人告上了官府。
魏渊这一出算是把京中人都整懵了,就是大理寺少卿,听到魏小将军亲自来报官都吓了个激灵,听说还有个黑衣男子陪着他,更是一个蹦蹦了三尺高,急着跑出去亲自把人迎了进来。
魏渊准备的足,连怀疑谁有嫌疑,该从何处下手去查都帮大理寺查好了,大理寺少卿苦着脸接下了,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去看魏渊身边的人。
这人是谁,他们几个心知肚明,就魏小将军这脾气,在京中也攒不下几个好友,黑衣男子打进门起就没说过话,虽然有斗篷遮着让人看不清样貌,但谁也不敢怠慢了他。
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,元真跟着听了几耳朵,等明蕙告辞回去了,元真才又拿起“魏宁”送来的信。
她是诳方槐的。
这信不是魏宁写的,是魏渊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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