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之，谢蕴之。
世子妃曾在丈夫送给她的书画里见过这个名字，她没忍住扭头看了一眼供桌上的排位，婆母的牌位上写着的，俨然便是超一品成亲王妃谢氏蕴之。
谢蕴之，柳之蕴。
这两个名字在世子妃舌尖滚过一遍，她突然就明白了。
难怪丈夫每次见到柳之蕴都会不自在，难怪脾气一向温和的李晗，在成王续娶那日险些气到发疯。
柳之蕴对世子妃说过不少胡话，她不至于真的相信，但心里却一直都有担忧，柳之蕴说的太具体，她甚至不敢去问李晗，一直沉甸甸的藏在心中，直到今日才终于放下心来。
连世子妃都想通了，成王却还是那一句话，“儿子不知道母妃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若是真不知道，便说说是哪里不知道，趁我还没糊涂，我好细细的讲给你听，”沈太妃有些累了，也懒得和成王费这嘴皮子功夫，“就像许多事情，若不是我着意细查，怕是到今日也无法水落石出。”
沈太妃看一眼貌似恭顺的成王，“成王可想听？”
成王微微躬身，“儿子洗耳恭听。”
“还愿意听我说就好。”沈太妃幽幽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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