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不能告诉父亲。”若姚晏得知此事,他少不得又得挨一顿痛斥,恐怕还会失了父亲信任,眼下能瞒多久便是多久,“今日之事,你们谁都不准往外说。”
他本就为了邀功,到行赏时才好飞黄腾达,万不能因这事被剥夺领兵之权。
闻人渊不过是苍年佑的母族亲戚,这才封了个比他高的官职,处处压他一头。
他身怀武功是不假,但这是其初次带兵,饶是他看的兵书再多,也不过是纸上谈兵。
今日被偷营之事,算是他麻痹大意了。
前面数场交战时,姚安澜未与闻人渊直接对上,却是能看出他对兵法的实际运用仍有些生疏,否则就不会被自己两次逃出包围。
论到行兵打仗,姚安澜有那么些自负。
他十六岁随父亲入营,二十五岁时率军亲历当年两国战事,不信自己带了这十多年的兵,还能输给这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闻人渊。
待他在疆场上将闻人渊斩于马下,出了这口恶气,再按计划率军奔袭都城宣安,这长公主之流又算得上什么?往后整个宁延都是他们姚家的囊中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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