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让他们去查了,还没结果。”容非逸冷哼一声,“大概又是姚家的人。”
自家派去安插在苍水云公主身边的眼线出了问题,姚家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察觉?大概在盼心被关入天牢前就已经安排好让她顶罪了。
“我还在怀疑一件事,不过有些难查。”闻人渊轻敲着桌面,“和先王驾崩有关。”
容非逸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道:“你这意思是?”
“还只是怀疑。”闻人渊对这类不确定的事向来谨慎,“不过如今既知姚家与御刀门有勾结,当年先王负伤一事亦是被设计安排。况且听闻先王当时那伤已有愈合之势,却突然病情加重,以致驾崩,恐是另有蹊跷。”
容非逸细思片刻,开口道:“此事先记下了,关于这伤病之事,你可以找颜烟妹子谈谈,她应该更懂这些吧?”
“也是。”闻人渊叹了口气,“这几天辛苦你了,”
“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。”容非逸从书桌上跳下,朝他扬了下头,“行了,还得等他们把罗有全给带回来,这些事也急不得,容后再议。你还是先去睡会儿吧,看你这样子,是有多久没合眼了?”
闻人渊倒是没考虑过这事,现在想来,自他潜入兴昌城的王宫那天起,可以说是一直都没休息过,就连昨天夜里他也是为守着颜烟而一直醒着,竟没觉得有多累。
他起身往卧室走,又想到了某件事,回头对容非逸说道:“对了,还有事要你帮个忙。”
此时,颜烟回到借住的院落后,也是先替自己梳洗了一番,换下了沾满泥土尘埃的衣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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