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是这么想的,之后又怎么会……你的所作所为和罗常贤又有何不同?”颜烟不禁将这个疑惑抛了出去。
“那天,我救下他之后,才发现他根本就不知道你还活着,到余山村附近纯粹是为了采取岁兰,顺便处理背叛盟约之人。可笑的是,他自觉命不保夕,总算愿意将御刀门交托给我,却被我得到了那一纸盟约,这才把当年之事都说了出来。”罗有全笑了几声,看向闻人渊,“听他说,血盟以前就派人查过御刀门,其中也包括我?”
闻人渊点头道:“是,不过没能调查出什么来。”
“也难怪了,他行事向来守口如瓶。”罗有全摇了摇头,“至于我,毕竟在那天之前,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你们也问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确实是可惜了。”闻人渊微眯起眼睛,“若他们能再多等一段时间,就能从你嘴里把这些事给撬出来了。”
罗有全不置可否地轻嗤一声,道:“没想到吧?御刀门的门主并非世人所敬仰的那般,他不是江湖义士,而是那个仅仅为了一则《魂曲》曲谱的传闻,犯下通敌叛国之罪的祸首。”
颜烟奇道:“听这话的意思,你也恨他?”
“恨?”罗有全痴痴地笑了起来,“那魂曲可真是个好东西,只是搬出个名头来,就能让那么多人为之送上自己的性命。”
颜烟见他面上隐约有紫气涌现,正要叫闻人渊留神时,却听他又开口。
“你知道我为何要告诉你们这么多事吗?”罗有全握紧了手中镔铁扇,猛地朝前刺出,“因为要让你们死个明白!”
“小心!”颜烟在他说话的同时,将这两个字喊了出来,转瞬间就被闻人渊拉到了后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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