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渊在辨识出这几个字后,诧异地回看向颜烟,见她神情紧张地点头,这才觉察到自己的呼吸已有些乱了,胸口处亦有闷塞,怕是受到魂曲影响,不敢大意,当即调整坐姿,准备自行调息。
颜烟见他倚着石笋盘膝而坐,便直接以右手与他左掌相抵,运气用功,将自身内力传输过去,助他调理真元。
颜烟的内功素有根底,真要论起来,在这方面闻人渊是不如她的,且她又通晓《魂曲》乐理,自然知道要如何遵循乐音运转气息。
闻人渊只觉一缕热气自颜烟掌心传至他体内,随着真气周转缓缓散入四肢百骸。
他对内功修炼的理解却也不差,在颜烟的内力引导下,很快就掌握到了法门,将真气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后归于丹田。
练了一刻钟不到,闻人渊就觉身上松快不少,不适感尽皆消散,睁开眼后,朝颜烟微微一笑,不过仍不敢大意,依然按着那法门控制气息。
颜烟见他无碍,却未放开手。
她知道闻人渊没怎么修习过乐理,不善此道,考虑着是否要将《魂曲》的调式要诀也写给他知晓,不过这曲谱复杂,一时也难以详说。
正当她纠结时,腹部却骤然发出“咕噜”的声响。
颜烟慌张地缩手按住腹部,羞愤难当,只想往身旁那巨型石笋上一头撞死。
好巧不巧,怎么偏就在这时候肚子饿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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