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渊将李齐搬到桌边,让他趴着继续沉睡,抬头对颜烟道:“我还以为你只会治病救人,什么时候也学会给人下药了?”
颜烟轻哼一声:“我都被人算计过那么多次了,还不能自己做些**、**什么的,拿来先下手为强么?”
“我只是有点担心……既然你有准备,倒是我多管闲事了。”闻人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李齐对颜烟说的那些话,他听得一清二楚,现下她竟还有些责怪的意思,让他心中满不是滋味。
之前见她安然无恙,还笑着说自己戴那鬼面好看时,产生的那种喜悦心情,也被冲淡了不少。
颜烟自他这话中知晓本心,又听他语音低沉,才觉察到他竟是在吃味,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,伸手轻扯着他的衣袖,低声抱怨道:“我可没说你多管闲事,只是孙太医还守在正殿内,有些苦恼该怎么瞒过他去。”
闻人渊看了她一阵,抬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顶,暖声道:“既然我来了,这事就轮不到你操心。”
“这外头怎么没半点声息,守着的侍卫呢?”一直压着嗓音说话的颜烟,忽然意识到周遭实在是过于安静了。
她来时就听说今天宫中有刺客,来时路上见到的不少侍卫巡逻,更不用说这齐川君王的寝宫,早就布下了数队禁军值守,还有几名守夜的宫女内侍,但她刚才开窗倒水时竟没见到外面有人。
“离这边较近的守卫和几个宫女内侍,在我来时差不多都解决掉了。”闻人渊顿了顿,觉得自己这话会有歧义,又补上一句,“只是打晕了,没伤人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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