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有全吹亮了随身带着的火折,借着微弱亮光往前探了二十来步,却见这通道内部竟被一面土墙封住了去路。
“父亲难不成是想与孩儿同葬一室?”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返回去找罗常贤。
罗常贤见前方被土墙封路,也感到讶异,连声道:“当年并非如此啊。”
罗有全正要再说,却听阵阵脚步声从他背后石门传入,慌忙灭了火折,噤声细听。
密道石门外的来者不少,并非只是巡逻路过,像是要一直守在此处,让他暗道不妙。
罗常贤未能想到此密道被封,现下门外又有人守着,无法原路退离,便只能从那堵土墙着手了。
罗有全放轻了脚步,带着罗常贤摸黑来到土墙前,气恼道:“希望这土墙不会太厚。”
两人入宫见驾时被搜过身,罗有全手边只留下了那把看似寻常的镔铁折扇,当下便以扇作锹,往土墙上凿去。
罗常贤练刀法时也练过臂力,双腿虽断无法走动自如,但对他所练的上盘功夫影响并不是太大,为保自身周全,跟着一起用手挖土。
这土墙被夯得严实,垒墙时又掺过黏土与米浆,罗有全那镔铁扇凿上去只砸出个浅痕来。
两人不得不施展出几成内力,这才让凿墙挖土的工程得以进行下去,进展缓慢,好在动静不大,不会被守在外面的人察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