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要品李兄家的好酒,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凌耀笑着应道,借着低头吃菜的工夫,往颜烟与闻人渊两人偷偷看去。
这事倒是赶巧,他们原本的打算需要稍作变动调整。
颜烟朝李齐柔柔一笑,目露好奇地问道:“李大哥可知官家所患何病?竟如此严重,需得太医们时时照看。”
李齐被她这一声“大哥”唤得酥了半边身子,假意咳嗽一声,道:“这也别无他法,只愿有了岁兰后能缓解一二。”
“李兄,今晚我们跟你一起入宫如何?”凌耀在一旁帮腔,“也好给官家诊病,说不定就能知道了呢。”
“不可不可。”李齐滴酒未沾,头脑清醒得很,一听就立马拒绝。
凌耀装着一副纯良的模样,道:“我也不是要做别的,就是为了我这师父。”
“你师父……”李齐看向颜烟,放下了手中筷箸,“颜小娘子?”
“实不相瞒,我师父也是精通医术之人,恐怕比我爹爹还要厉害。”凌耀不吝言辞地夸耀赞美着颜烟的医术,“我带来的这批这岁兰,便是她采摘来的。听闻萧官家之病离奇,师父对此很是好奇,就想问问能不能借这机会,好近距离观察。”
颜烟羞赧地垂眸道:“岁兰颇为珍贵,以至于其具体用途仍在探索中,不知是什么疑难杂症需要用到它,就光想着一探究竟,说到底,是习医之人的好奇心作祟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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