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渊道:“李太医说萧钧是去年九月突然发病,且召见骆家寻来的人入宫。虽说可能有些牵强,但我现下只能想到,罗有全是在八月底离开宁延来的齐川,耗些时日打点骆家,算来倒是能对应得上。”
“就暂且将那人当做是罗有全,他是怎么得到那骆家引荐的?”颜烟实在想不明白这点,“萧钧又为何会召见他?”
“那人入宫后,萧钧所患之症药到病除,只是仍会每月反复发作,无法彻底治愈。”凌耀在一旁念叨着萧钧所得怪病,“师父,我刚才就想问,他这得的到底是什么病,竟如此奇怪?”
“首先,齐川的君王应当确实是名男人。”颜烟朝闻人渊看去一眼。
闻人渊哑然失笑:“是,他是当年齐川大王子萧钰王弟,这才代替他承袭王位,不可能有误。”
颜烟正色道:“那依我所学来看,他所患的恐怕不是什么疾病,而是中了某种**。”
“我在血盟时,曾听闻这世间有某些药物可用以控制人,虽不会直接致命,却能令人生不如死,仅能通过其他药物缓解而不能根除。”闻人渊沉思起来,“难道萧钧是被人下了此类**?”
颜烟脑中灵光一现,脱口而出道:“毒香!”
“什么?”凌耀听她忽然叫起来,被吓了一激灵。
“阿渊,你还记得我们在兴湖附近遇到过的那位周伯吗?”颜烟转头去问闻人渊,因推知出线索而激动起来。
闻人渊点头道:“记得,他本名叫周俊,是金虹派掌门冯文涛的师兄,不过这两人已同归于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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