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齐到底年轻,聊熟络了以后,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,不疑有他,回答道:“听闻官家登基后不久便得了个疑难杂症,虽说当年是治好了,却落下个病根,幸而这发作时也就是不舒服个几天,倒不碍事。”
凌耀进一步问道:“照李兄这般说,那如今可是严重了?”
“可不是嘛,去年九月那会儿,官家突然再度发病,病情猛烈,我等竟是束手无策。不过几天后有一人被招进宫中,是个生面孔,听说是骆家找来的,可能是哪里的云游散医。就像医仙谷那样,谷中的‘圣手医仙’便能起**肉白骨,我**医就是因为向往医仙那高明的医术,只是至今未得拜见。”
闻人渊对齐川骆家有所耳闻,早年间是齐川国中的名门望族,倒像是他宁延的闻人家一般。骆家有一女,入宫为妃,便是如今齐川王萧钧的生母,在当年真有那烈火烹油、鲜花着锦之盛。
但就算如此,也未能阻止骆家衰败的颓势,在一时的富贵繁华过后,族中子弟凋敝,家业不继,早已风光不再,只凭着那残存的往日荣光,偏安一隅,令旁者叹惜。
“咳,那骆家找来的人被招进宫中后,又如何?”颜烟轻咳着打断了他的自述,让他接着说被萧钧召见的那人。
李齐干笑两声,道:“也不知那人是有什么灵丹妙药,官家当天就病愈了,只是仍有反复。这病说来也奇怪,上个月就发作过一次,也是召见了那人才好转。”
颜烟奇道:“难道每隔一个月便会发病一次?”
萧钧莫不是名女子?
她脑海中刚生出这个念头的瞬间,便被她自行否决了,也太荒谬了些。
“算来确实如此。”李齐不知道她说这话时是在想些什么,倒是肯定了她的猜测,“官家如今已有数日不曾上朝,前些天又召见了那骆家的人,结果贴出了皇榜,收购这些药材。”
“李医官,你的话未免也太多了些。”有人走入隔间,话语间颇有责怪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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