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这段时日以来,自己的警惕心总是不高,若是像以往那样,在谷仲仁接近院子时,他早就该发现了。
大概是最近过得太过安逸,以致疏于锻炼,就连原本沉稳的性情也变得动摇起来,也不知这种改变究竟是好是坏。
但他并不打算抗拒这种改变,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。
谷仲仁见他竟兀自沉思起来,开口道:“这许多年未曾见面,我也久不外出,对你或是闻人家的了解并不多,有些事想再问问。”
闻人渊收敛心神,回话道:“爹爹想问何事?说便是了。”
谷仲仁有意无意地朝他瞥去:“你在闻人家的宅邸中长大,众所周知是当朝太傅的儿子,又已至及冠之年。我且问问你,可曾与别家的闺秀行过文定之礼?”
“不曾。”闻人渊直接否认。
谷仲仁又问:“苍官家如此重用你,可有为你配婚?我记得朝中还有一位长公主尚未许婚又恰好适龄。”
“官家原有此意,但我已经拒绝了,之后便未再提过。”他想起此前那桩被颜烟误会的事来,好在已经说清,不过听这两句问话,大概是知道此番是为何事了,“您放心,儿子还尚未婚配。”
谷仲仁的脸上总算露出些笑意:“你知我是要与你说什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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