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烟回过神来,倒是听清了她最后说的那句话,应道:“好啊,只是不知要买些什么。”
“要看过才知道呢。”杨留也不想看她一直沉浸在回忆中,催促着两人下楼。
三人有商有量地出了塔,跟着行人步入街市。
大概是前段时间城中有人染了冬瘟,这晚义乐城街上还有驱傩的仪式,象征着迎神驱逐疫鬼,图个吉利。
那驻城禁军中挑出百十来人,皆戴着面具,身着彩衣,装扮成六丁六甲,或是门神、土地、灶神之类大小神明,浩浩荡荡地一路敲锣打鼓地驱祟,行出城门埋祟,这才算罢。
“这义乐城的傩仪的确不及宫中的大傩仪精彩,不过也算规矩。”苍水云手中拿着蜜酥丝毫不顾忌形象地边走边吃,随口对刚才看到的那支驱祟队伍作出评价。
容非逸对她这话没法反驳,只是跟在她身后走着,随时注意着不让附近的行人太过靠近。
苍水云对自己的身份向来没什么自觉,转身从近旁的小摊上拿起一个傩祭面具覆在自己脸上,对着容非逸摆了个吓唬人的姿势后又跑了开去。
“哎,还没给钱呢!”那小摊的商贩见她拿了东西就走,忙追喊起来。
容非逸无奈地拦下那小贩,问道:“店家,要多少钱?”
苍水云正在兴头上,一边借着手中面具遮挡偷偷打量容非逸,一边**着走了一段路,没留神就撞到了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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