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杨留是特地询问的还是随口一问,不过又与十六年前的事扯上关系,不得不留心。
“既然恩人想知道,那我便细细说来。”周俊朝他们三人点了下头,“三位已经知道了,金虹派现任掌门冯文涛是我师弟,但当初前任掌门,也就是我师父,是想将这金虹派掌门之位传与我的。”
秋绮枫奇道:“那为何现在是他当了掌门?”
周俊继续说道:“十六年前,宁延与齐川战事突起,我奉师父之命,带门下众弟子前去协助御敌。因我一时大意,被齐川军围剿,导致门下弟子折损过半。这时我那师弟一力促成与御刀门结盟,这才没让金虹派消亡。师父怪我办事不力,这掌门之位的继承权也归了师弟。”
颜烟听他说是冯文涛促成金虹派与御刀门结盟,边继续听着边思索起来。
“却不知我那掌门师弟为何处处针对我。”周俊想到往事,眼中显出苦涩的神情,“原本师父尚在时还不明显,自从师父在五年前辞世后,他正式登上掌门之位,愈发变本加厉起来。”
“所以你离开金虹派,是为了不让冯掌门不能再以此为借口而针对你与你的娘子。”颜烟听他言语,推断他并不知晓金虹派与御刀门结盟的具体内情,只当冯文涛做的是件对门派有益的好事,又问道,“那你可知,冯掌门所用的**是从何处得来?”
“不知。”周俊依旧摇头,“师父辞世后不久,他就不知从哪里弄来了这种**,知道我与我那浑家感情好,便对她下了毒,以此来控制我。好在我闺女当时已经嫁人,没遭毒手。”
“莫不是怕你会把掌门之位抢回去?”秋绮枫口直心快地说道。
周俊苦笑一声:“我与浑家两人过得安稳,膝下只有一女,不曾学武,早早地就嫁了出去。我就是偶尔教导弟子们习武,并无野心。更何况当年之事我本就内心有愧,师父将掌门之位传给他,我心服口服,不知掌门师弟又怎么会认为我会抢他的掌门之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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