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失了月余的记忆,自然不会忘记。”闻人渊无奈地起身,“官家莫要取笑在下。”
苍年佑收起开玩笑的表情,正色道:“那先不提这个,御刀门之事办得如何了?我昨日听太傅说了些,但总不及你们这些负责处理的人亲自叙说。”
血盟截获并破译罗常贤寄给钟临的那封密信后,闻人信就禀报给了他。
这追查御刀门这些年来与其他门派勾结甚至插手官府公务之事,实际是由苍年佑下达给血盟的王命。
“当时我伪装成千山宗水月堂的弟子与罗常贤见面,但似是被他察觉。”闻人渊曾收集记录与此事相关的仅存记忆,同闻人信和容非逸讨论探究过,现下表述出来显得顺畅不少,“我则与他交过手,之后他便跌落悬崖不知去向,应该是已经丧命于崖下激流之中。”
容非逸跟着说道:“所以,当下能追查到的线索都集中在罗常贤之子罗有全的身上。他如今已是御刀门的门主,一应事务皆转交由他进行处理,我们要找寻的证据恐怕也被传至他手中了。”
“我可能已经找到了相关线索,但如今失去记忆,又得重头开始了。”闻人渊低叹道。
“你人没事就好。”苍年佑很是大度地摆了摆手,“那几个与御刀门勾结的门派呢?我倒是没想到,千山宗居然也会牵连在此事中。”
其余几个门派在十六年前就与御刀门结盟交好,被世人所知晓。唯独千山宗多年来一直摆出一副与御刀门势不两立的态势,竟是瞒天过海,私下里与那罗常贤暗通曲款。
“截至十月底,金虹派、乾元教以及千山宗,前前后后皆出了大乱,竟全都断了和御刀门的联系。”容非逸边说边不着痕迹地朝闻人渊瞥去一眼,“不知是何人所为,也不知对方究竟是站在哪一边。御刀门如今因这几个门派自顾不暇而风头正盛,也令其有了警戒。”
他们此前汇总情报讨论得出的结论是,这几个门派出问题与颜烟相关的可能性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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