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烟也发现了这点,闻人渊唤着娘亲,却总是以家父来称呼闻人信,显然亲疏有别。
“那令堂是……”她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我自幼失恃。娘亲在我出生后没多久,就因血崩不止……离世了。”闻人渊的嗓音变得低沉,“我从未见过她,也从未听过她的声音,更没有任何与她相关的,哪怕是一丁点的回忆。”
他从未对外人说起过自身的身世,却愿意告诉颜烟,像是带着倾诉的意味。
可能是觉得她能全然理解自己吧。
他转换了下呼吸:“这玉佩是我娘亲留下的,却不知为何你的师父也有块类似的玉佩,可能只是相似而非相同——我们明天就去医仙谷吧?”
颜烟知道他心情急切,而她自己也有事要问师父,立马同意道:“好。”
闻人渊得到赞同后却出了神,不知在想些什么,也不再说话。
颜烟见他神情索然,似是情绪低落的模样,便想转换下这压抑的气氛,将那块龙凤玉佩也贴身收了起来,伸手够向脚踩着的台阶下的河水。
她毫无预警地撩起清凉的河水,往闻人渊的方向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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