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这铜制腰牌好像来头更大,驿站的人见到那腰牌后竟颇为恭敬地为他备下一辆马车,套着的两匹马也是可日行千里的良驹。
原本还派了马车夫跟着,但被闻人渊唤退了。
马车行驶在镇外平坦的官道上,颜烟坐在车舆内,感觉是比牛车舒适不少,看着前头亲自策马驱车的闻人渊。
她知道时人多用独牛拉的厢车代步,也有用骡车的,这驿站中的马车基本只供达官贵人们出行使用,诧异道:“你有官职在身?”
闻人渊不假思索地低声道:“并无官职,不过,确切说来倒是有些关联。”
颜烟思及他父亲乃是当朝太傅,称他一声衙内也是使得的,倒说得过去。
“竟是奴家高攀了。”她开玩笑般地朝他行了一礼。
闻人渊慌了手脚,不知要怎么接话,只能无奈道:“你快坐好。”
“哦。”颜烟应了一声,缩回到车舆中,这两日晚睡早起,适才又险遭人劫持,现下过了晌午就开始犯起困来,放下车帘准备假寐片刻。
闻人渊听着后方安静下来,短暂的沉默后又开口问道:“方才那些千山宗的人提到的曲谱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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