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吗……
麒翊想到了齐泠西,脑中全是他微微侧头时露出的细白脖颈,那雪一样霜白的肌肤下有着炽热滚烫的鲜血,甜得让人头晕目眩。
不!
麒翊闭了闭眼,不断地告诉自己:他不会让一个人族成为他的礼者,这不成体统。
更何况……
麒翊不觉得齐泠西脆弱的身体能撑过他的成年礼。
原来是这样的,查到了准确关键词的齐泠西,哪里还会不明白?
梦的确是梦,但竟然是属于两个人的梦,不止他在做梦,麒翊也在,而且两人做得是同一个梦。
麒翊知道他也会梦到吗?
应该是不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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