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是咬在脖颈上的齿印。
…………
……
悠扬的奏鸣曲将齐泠西从梦中惊醒,被子下的黏湿让这位业界精英自闭了,他素来沉静的浅灰眸子闪过一丝尴尬:又是这个梦。
连续半年,每周一次,齐泠西总会做相似的梦,梦里场景千变万化,唯有两点不变——
左眼下有泪痣的男人。
以及他们在床上做的那些他想都想不出来的……爱。
“……”
乱七八糟!
齐泠西轻吸口气,起身去浴室,他光着脚踩在银亮通透的地砖上,一道道涟漪荡开,白皙骨感的脚掌被波纹簇拥,像极了踏在湖面上。
声控灯亮起,浴室提前预热,齐泠西脱下了黏腻的睡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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