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闲暇无事的时候整理出来一部分资料,一些存放在北京郊外基地的地下阅览室了。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那个基地,你要是感兴趣的话,到了基地你可以去看看。不过内容有些晦涩难懂,我没办法给你解释什么,你得自己参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情虽然不给人家办了,但该守的规矩我还是会遵守的。不该说的我绝不会说,人家自己参透了,那不是我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任何表示,我只当他是没了要聊下去的兴致,于是我低头继续计算针剂的配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方法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满脑子都是各种数据,他突然来这么一句,我一时间真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,但他又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我只能自己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不是问我药剂制作的事情,那么他问的就应该是解决双头蛇的方法。这不属于不能说的机密,告诉他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脑海中的数据先记在本子上,然后才回答他:“我要去找一种寄生在某种蛇身上的蜱虫,这种蜱虫身体里寄生着一种病菌,这种病菌能解决蛭蛇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为什么带走那个怀孕的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这一点,我其实可以糊弄他,说是为了威胁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想了想,我还是据实已告:“因为有谣传称,那种蛇最喜欢钻进怀孕女人的肚子里,吃掉胎儿。等它把胎儿吞进肚子里后,人就会剖开孕妇的肚子从它身上取蜱虫,因为在这个时候它是不会攻击人的。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,这只是一个谣传。还有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怎么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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