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被随意的思想入侵。”奥萝拉一丝不苟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让我先看看你现在什么程度,可以试着反抗我。”说完,斯内普不带感情的眼神对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奥萝拉觉得很难受,感觉自己的想法被看干净了,这跟祖父和邓布利多对自己摄神去念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,是很霸道的扯开自己的回忆一样,她试着抵抗着那股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头脑保持空白而平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感觉那段梦境跟未来自己的回忆要被扯开的时候,不想被看到!这个信念猛然涌上心头,于是她更加坚定地反抗,竟然误打误撞的成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奥萝拉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水洗过一样,手心、脖颈都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斯内普教授轻飘飘的说,“情绪掩盖的很拙劣,但是一般普通的摄神取念你已经有能力去对抗,但面对这方面的高手你的水平还不够,比如我刚刚可以轻而易举的破开你藏起来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奥萝拉抿着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情绪的自控力很强,就我看到的东西来说,多加练习,假以时日你的大脑封闭术会不错,”斯内普手指轻点着魔杖,话锋一转,带着点探究的意味,“之前是布莱克的事情,现在是穆迪,看似你好像游离在这些事之外,但其实一直参与其中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还是不说话,斯内普也不着急,两人就这么对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