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舆论邓布利多只好表示,在找到合适的教师人选之后会换,但在这之前穆迪还是暂代课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庞弗雷夫人的药水效果很好,还有嘴硬心软的斯内普教授的止痛药水,听说他后面还去找穆迪谈话了,大概受伤的是自己学院的人,他还是替奥萝拉讨了公道,很快奥萝拉又活蹦乱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院以后,终于躺到了宿舍床上,奥萝拉冲达芙妮抱怨着校医务室的床板太硬,睡得整个人浑身都痛,自己再也不想去医务室呆着了之类的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芙妮看着她把自己的头发弄得乱糟糟,无语地说:“德拉科知道你这个样子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”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奥萝拉笑嘻嘻,然后突然坐了起来说:“说到德拉科,我今天怎么没看到他?他是不是不知道我今天出院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清楚,”达芙妮摇摇头,“你住院的时候,除了上课能看到他,其余都看不到他的人影,布雷斯说他每晚很迟才回宿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每天都在干什么?奥萝拉心里充满了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穿好长袍,奥萝拉准备出去找找德拉科,他经常去的那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,忽然奥萝拉想到了一个地方——天文塔。

        气喘吁吁的走上天文塔,就看到一个孤独的背影站在窗前——是德拉科,奥萝拉蹑手蹑脚地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他,以为他会吓一跳,结果并没有,只好嘟嘟哝哝地说:“你竟然藏到了天文塔,我差点漏掉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得到回应,德拉科不敢面对奥萝拉,他心里很复杂,也不知道可以跟谁倾诉、该怎么说,沉默现在变成了最好的情绪释放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察觉到他情绪不对,奥萝拉走到他的面前,捧起他的脸,仔细的端详着,“没变化!还是一个帅哥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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