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,将草叶像叼烟一样的放进嘴里,“现在看来,是我擅作主张了。”
他见过太宰遥。
当时,尚未搬入津岛家的男孩与母亲一同出现,小小的幼童神色空洞,漠然的正坐在角落里,与周遭的一切事物隔绝开来。
掩盖严实的和服领口下,隐约可见青青紫紫的淤痕。
就算再端正规矩的世家孩童,都不会有他这般对外在丝毫没有好奇心、死气沉沉的冷淡模样,似是刚出生不过两年,就已迈入暮年。
虽然只是云雀家的附属家族里微不足道的一员,草壁哲矢还是知道的,关于云雀世音子对着稚龄孩童施加暴力,以发泄怒火的事情。
想帮助他的人很少,却全都有心无力;能帮助他的人很多,却皆冷眼旁观。
真可怜啊。草壁哲矢想。
即使他心里觉得这孩子可怜,也只能沉默的从远处离开。
再次听见那孩子的消息,是他即将跟着母亲进入津岛家。往后却几乎销声匿迹,像是从未存在过一个名为“芜木光遥”的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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