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骗子。”妃白抬头嗔了声,“肿成这样还不痛,你当自己是铁打的,没有痛觉?”
她的语气自然而亲密,仿佛两人是相处了许多年的夫妻似的。
少年耳廓微红,不好意思地收了收脚。
“妻主,真的不痛的,就是看着吓人了些。”
妃白赶紧伸手阻止了他的动作,低声斥了句:“瞎动什么!大夫才刚走,说了你这几日最好不要走路,更不能乱动!”
柳成因悻悻地停住了动作,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鼻尖。
见妃白紧张地盯着他脚踝的伤处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他不免有些好笑:“妻主,我只是脚崴了,又不是脚断了,您不用这么担心,过几日便好了。”
妃白嗔怪地瞪了少年一眼,道:“又瞎说什么,你的脚好端端的呢,咒它做什么。”
柳成因无奈地笑了。
得,现在他理亏,说什么都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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