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紧提库管,金妍在没过脚踝的流水中小跑着,大脑一团浆糊。
不,确切的说,脑子里满都是臆想的画面。根据听到的低沉又剧烈喘息声想象主卧门后的战场,尽自己所有的知识想象那两人此刻快乐的场景。
如此这般
雨中的人似乎失去了知觉,就算雨水浇透了全身也不觉得的冰冷。就算在楼梯拐角不小心摔倒了,也不觉得痛苦,反而是起身直奔三楼。
开门,一闪而进,接着反手关门。
被抓包了的人仿佛窒息了般,背靠着门急剧呼吸了会,回想起今晚的不堪,最后沿着门缓缓蹲了下去。
望着前方的黑夜,两眼放空。
大雨过后总是天晴。
次日,折腾到大半夜的林义没有意外的又在赖床,最后还是被大长腿摇醒的。
“女人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?不知道你男人昨晚很累么。”老男人逮着弯腰的自家女人腻了一口,满是抱怨,根本不顾外面太阳晒屁股的现实。
大长腿片了眼这个不正经的,就轻声说,“都9点多了,快起来吧,冷秀喊了一早上饿,在等着开饭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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