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林义离开操场,晃停在原地乱神了小晌午。
当天空不再那么明亮,且开始下毛毛细雨时,才反应过来该离开了。
没有回寝室,也没有去教室上课。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两宿舍的人。
不知道该怎么面对“挑明”了的异样眼光。
也不知道该怎么停止内心的慌乱猜测,猜测别个怎么看待自己的行为
很慌。
拖着沉重的步子出了中大校门,横经马路又走了一长段,路过一个包子铺时顿了顿,往前移了几步最后又回身停了下来
瞅一眼正望着自己的大娘,晃停闷声说,“两个肉包,四个烧麦。”
几年下来,大娘显然认识他,就打趣说“你不多买点吗?这么点你家那婆娘一个人都填不饱。”
闻言,晃停脸都僵了,但迎接到对方的目光,最后还是性子使然,没好意思反驳,“那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