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温怔了一下,然后糯糯地坦白,“想了。”
“想我的人,还是我的身体?”
苏温看向窗外逐渐变暗的黄昏,夕阳下薄暮一笑,不做声。
得不得回答,林义就调皮地讲,“你要是想我的人呢,我大后天过来;你要是想我的身体呢,后天过来;你要都想呢,我明天就过来。”
苏温敛着眼皮,半晌才说,“小男人,那你明天过来吧。”
“我有点悲伤,看来你真只想打我身子的主意。”
这次人家只是对着手机莞尔一笑,然后放一边也不挂断,起身去了卧室休息,任由一个不着调的声音在空旷的阳台上叽叽歪歪。
自讨了个没趣,林义有点尬,幸好脸皮够厚,没几秒就自言自语说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等着,明天等着。
该做的事做完了,不知道干点什么,打开电脑以“好美丽”的名义呼叫pny,好多次人家都没应声。
死马当活马医,林义换了方法,又发了个信息告诉嗯咯,今天窝在机场看到了一个极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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