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自己可就老大难。
好在那祯同志这回没有不按套路出牌,自己还能继续喘息一口气。
见女儿一如既往的冷静、理智,杨龙慧也一样松了一口气。虽然知道祯宝在那小王八蛋家过夜的事情肯定瞒不过邻里,但不巴着赶着顺杆子,她内心总能好受一些。
在一定程度上,杨龙慧是一个女儿奴,女儿是她的全部骄傲和信仰。
“坐,来挨着大伯坐。”林义一进门,林家大伯就拉着他烤火。至于端茶倒水这些礼数,那肯定是家里娘们的事情了。
林义喝一口水就问林凯,“你初几去你舅舅家?”
林凯说明天去,还抱怨舅舅太多了,就算流水线走也得一整天。
大伯母抱着孙子问,“你建房子的大概预算是多少?”
林义见她旧事重提,心里一动,“我建别墅没预算的,直到如我意了为止。您老是不是也想老家翻修房子?”
这时林家大伯接过了话茬,“落叶归根,落叶归根,人老了想的最多的就是小时候的光景。
我两这辈子南下去过越南,北上去过内蒙,本以为会在部队里呆到退休,没想到中途我脾气没收住被迫转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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