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凯笑的和煦生风,“别激我,我不会,我就是闲的没事过过嘴瘾。会也不做,我懒,我还有个勤快的爹,轮不到我做。你可没有勤快的爹。”
听着他吃饱了撑的吧唧一大堆,林义就头晕,“你什么都不学,大伯还能保你一辈子不成?”
林凯露出一副你不懂的模样,“我那爹还能做个十年吧,十年以后我媳妇接手。三十年以后吃儿子的,都说养儿防老,养儿防老,防的就是我这种的”
林义,“”
吃着话梅、洗着菜的那祯也是笑出了声。
黑夜降临,菜做好了。
林凯也赶着回家,走之前还不忘从他这里顺了一条中华烟。
林义不满道,“这烟为春节准备的,用来散人的,你能不能规矩点?我拢共才备了三条。”
林凯把烟撕开,脸皮厚实的一笑,不反驳,拿着就跑。大腹便便的颠在马路上,像在演一出马戏团。
满生喜感。
那祯看了看外边的天色,就说“早点放鞭炮吃年夜饭吧,吃完就去我家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