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祝也跟着笑了,觉得这想法说到他的心坎上去了。他别无所长,除了小卖部中转村里的经济作物赚点钱外,也就只能做做泥水匠的活计。
一直搭不进边的杨龙慧最后逮着机会问,“你又是从大城市里请施工队,又是从深城那边运家具过来,这别墅不得花好多钱,你心里有个算计没?”
林义看着她说,“婶,施工队是我自己的,室内家具30万顶天了。关键还是右边的土地能不能兑换,能兑换到多少?”
听到施工队是小义自己的,又30万顶天了,杨龙慧潜意识想反驳几句,但下一秒想到京城的所见所闻,才又一次体会到眼前这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人了。
已经能通天了。
看自己亲妈呐呐地不做声,正剥桔子的那祯打趣说,“老杨,你不要气馁,你还是村里能干的媳妇,你人缘那么好,小义要兑土地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
杨龙慧看了看女儿,看了看小义,也是应承了下来。
晚十一点左右,林义打算回家睡觉了。
这时那祯说要他等自己下,今晚跟他过去睡。说着就去了她自己房间。
那祝一听,看了看他这硬邦邦的老子,看了看两眼望天的林义,又看了看赶忙跟着女儿进了房间的媳妇。忽的全身不自在,最后还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口闷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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