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米珈动作停了停,看了心上人良久,然后侧过身子望向了天际。
好一会儿
女人翻出温温的酒说,“我陪你喝烧酒吧,喝烧酒暖身子。”
“这酒是热的,你是不是起的很早?”
米珈没说话,只是拔开橡皮塞子喝了一口,然后递给他。
林义接过也喝了一口,有点呛。
“你慢点喝。”女人伸出右手顺了顺他背,指了指保温瓶说,“我带来了点剩菜,你吃点。”
“好。”林义打开保温盖,里面有昨晚没吃完的花生米和鹅肉,和酒一样也是热的。
大红色毯子下,两人挨着盘坐好,一边喝酒一边吃菜,彼此的呼吸和温度相互容错,近在咫尺,唾手可得。
米珈又喝了一小口,把瓶嘴放他口边问,“你知道我今早为什么这么热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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