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义告诉她,“六十年代为了应对饥荒,公社把连着的几座山头挖平了,准备种植水稻的。而为了解决灌溉,还特意在上面修了个水库。”
米珈就着林义的手指望向西方的连绵群山,有些向往,“远吗?”
“蛮远,有16里左右的山路。不过82年农村实行土地承包制后,这里不种水稻改种茶叶树,水库也跟着荒废了。”
“还有路上去吗?”
“沿着水渠可以上去,只是在老林深处了,地势还有点陡。”林义介绍完就问,“你不会想着去吧?”
米珈跃跃欲试,说长这么大都还没正式爬过高山,想体验一番。
林义还在为米珈的脚力犹豫时,大长腿同意了,武荣这个墙头草也附和了。
都这样了,那就去吧。
水渠蜿蜒盘旋,沿着山脉经过了七八个大的山头。弯曲的山路泛着光滑,看样子经常有人上山砍柴、放牛放羊,护林割草。
“喜欢吗?”林义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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