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们不放心林义三人走夜路,尤其是最近半年来总说闹鬼的古树所处的山口位置。
武荣一家三口换上套鞋,左手打个手电筒,右手拿一些所谓的防鬼武器,招呼一声灰色土狗就跟上了林义三人一狗。
可能是心里原因,也可能是真的不干净,林义一走到古树位置就本能的头皮发麻。
忍着不看,但路过的时候还是抬头看了,好在雪花的原因,那些挂着的白纸人并不打眼,只能勉勉强强看到那些随风起舞的红色带子。
本来麻着心思走的好好的,但前边的一灰一黄两条狗突然叫了起来,对着同一个方向疯狂犬吠。
一行人吓了一跳,下意识就想到了鬼,然后就想迈开步子撒丫子跑,可是见其他人都没跑,却又不敢跑了。
武荣父亲不说话,只是拿着手电筒往那边一个劲照射。反而武荣母亲一改平时不爱多话的形象,开始了破口大骂,说什么不用怕,鬼要是不开眼敢出来就一刀剁了它们,让它们投不了胎
“是一只野兔。”
随着两条狗的交叉追逐,武荣家的灰狗不一会就回来了,口里兜着一只三斤左右的野兔。艳霞家的大黄狗跟在旁边,时不时还犬吠一声。
提心吊胆好不容易过了山口位置,武荣母亲把野兔直接丢了。说那地方的东西不干净,不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