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着不能浪费的精神,林义把身下的人折腾到大半夜。
有气无力的邹艳霞顿时有些后悔了,暗道自己就不该说那么硬气的话,一个星期五次作业,想想就头皮打颤。
苦不堪言。
林义逮着细细瞧了会,就揶揄着说,“诶,某人的身体构造太扎实了,都大半年了,还跟第一次一样,难怪疼。”
听到这话,大长腿有点羞愧难当,面带红晕地蹬了他一脚,不解气,又蹬了他一脚,才起身洗了澡,去了金妍房间。
门开,门关。邹艳霞走了。
闻着卧室里的余韵残留,林义明白,自家女人是个要脸面的,不想落了口实给冷秀父母,才半夜又去了金妍房间。
困了,睡觉麻香,一夜好梦。
第二天,林义吃早餐的时候,接到了黄刚打来的电话,说车子已经到楼下了。
挂完电话,利索吃了一碗绿豆粥,林义就跟她们说,“我今天有点事,你们自己玩。”
冷秀作为东道主,快言快语,“今天还回来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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