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没得说,林义又忙活了。
清晨七点过,赶着天亮前又小睡了一觉的那祯,醒来就对旁边的人说,“你今天帮我洗衣服。”
“怎么可能?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洗衣服了。”
“你洗不洗?”
“不洗。”
“真不洗?”
“誓死不为老婆奴。”
那祯伸个懒腰,然后搁一只脚在那男人肚皮上,笑吟吟地说,“行啊,姐姐今晚不给你再弄脏衣服的机会了。”
“我洗,”林义一骨碌爬起来,拾掇拾掇就下床做早饭去了,至于衣服,肯定是不能真洗的。
吃完早饭,那祯问,“你是帮我洗衣服呢?还是洗碗拖地?”
林义看了眼油腻腻的碗筷,“洗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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