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完电话,林义凭栏望着黄昏里的东京,脑袋嗡嗡嗡做响,五味杂陈的心情一时间忐忑到了极点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,只是比前生早来了好几年。
而略有不同的是,两女人这次没有直接碰面。
但此刻的林义能想到书店三楼的那祯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。
失望,痛心,大抵是如此了。
就在林义想着那祯的时候,那祯也在想他的事情。
从冰箱里找了一瓶啤酒和一瓶辣椒酱,那祯就那样子蜷缩在沙发上默默地喝了起来。
那祯现在的心情憋闷的难受。来之前她虽然做好了最坏的心里准备,可依然是相信自己的小义的,相信有侥幸的。
可在房间里走了一圈,她的侥幸无情的幻灭了,已经能大概猜出林义和邹艳霞是什么关系了。
喝了一口酒,又喝了一口酒,又连续干喝了几口,直到喝急了呛到喉咙,发出的咳嗽逼出了眼泪,她才缓过劲来。
她想起了邹艳霞的身影,想起了邹艳霞这些年频繁出入小义家里的样子,也想起了邹艳霞经常性给小义做菜夹菜的画面,更想起了邹艳霞和小义在邵市书店就已经开始住一起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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