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把自行车停在一旁,连锁也没上,就用北方口音吆喝着“老板,来两份肠粉,一碗豆汁儿。”
有人则一边从这一团团雾气中走出来,一边还不忘抹一抹吃豆腐脑时留在嘴角上的残渍。
来到交叉路口,林义见到了凑在一起围着聊天的烟酒店、杂货店、洗衣店等各路大爷大妈后,也是立在一旁听了会闲话。
只见洗衣店大妈偷偷摸摸说昨晚她们楼上地震,刚开始把她下了一大跳,但是后面传来的“杀猪声音”让她放心了,原来是上面住户的男人回来了。
听完杀猪的趣事,杂货店的大爷又讲“我在越秀区的那套房子要拆迁了。”
旁边有人立即捧场问,“为什么拆迁啊?”
杂货店大爷背着手加大声音说,“要修建地铁,我那套老房子在规划线上。”
顿时有人羡慕,“你潇潇洒洒活了一辈子,到老还能挣一笔入土钱。”
杂货店大爷正了正身子,干瘪干瘪的嘴巴一张,滋个大黄牙,露出了得意的笑。
这些“大姑娘”“大青年”说话挺有趣,听的兴起的林义本想多呆一会儿的,奈何电话不适时宜的响了。
一看,竟然是境外电话,么得法子,只能离开人群往中大校园走去,边走边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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