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准备进一步的时候,那祯忽然pia面无情的抬手打开了,不仅打的林义右手隐隐生疼,还拧着他的耳朵狠狠旋了几下,眼睛像鹰隼一样闪烁着寒光道
“在你眼里,姐姐的身子,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?”
左手夸张地抚了抚作痛的右手尖尖,林义装着很是委屈嚷嚷
“诶,怎么可能是钱这东西可以衡量的。
你知道不知道,在我的世界里,不论白天与黑夜,不论前世、今生、还是来世,你那祯和我都是打断骨还连着筋的,密不可分。
你说说,你自己说说,贬低你不就是贬低我自个儿么?你觉得我会这么傻?我要是这么傻,你能死皮赖脸看上我,还等了十多年”
那祯虽然很喜欢他对自己的胡说八道,但久违的儿时手感来了,也是学着小时候一样开始欺负人。
耳朵一紧,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林义顿时学小时候一般伏小。
哎哟,疼疼疼,轻点轻点,疼,真的疼,求最最最迷人的那祯姐轻点
说了一番没效果,弯腰的林义骤然看到近在迟尺的小荷才露尖尖角,似乎都能闻到香味一样。
顿时,迷了眼的林义生出了一股和你拼了的姿态把头靠了上去。表示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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