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戏厅还在,但老板娘也只剩最后这个游戏厅了,除此之外身无分文。”
“那还好,至少还有个养生糊口的游戏厅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不提养家糊口还好,一提马平彦就来气,说以前因左曼家里的关系,游戏厅没人敢闹事。
但现在游戏厅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被一些同行混子折腾,开不下去了。
这个结果没有出乎林义的意料,开街机游戏厅的要是没点社会关系,一般人还真不敢涉及。
于是问,“关闭了吗?”
马平彦点了点头又摇摇头,“还没关,但也差不多了。好几天没开门做生意了,我们目前准备转行做点其他的。”
林义觉得这个想法挺好,这年头的机会多,而游戏厅的地理位置也很不错,再加上左曼是米国留学生,应该是不缺头脑的。
看着各自的女人在不同角落买菜,两个大老爷们又继续聊了会。
期间,林义盯着马平彦的左臂问,“你这个大疤痕是怎么回事?刀砍的?”
抬起自己左臂的疤痕看了眼,马平彦就说自己弄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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