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还不太成熟”,林义几乎是秒懂,于海太作了,因为禁不住思念频繁去东京找她,已经打扰到了女人的日常生活,这减分太严重了。
就算今后作为朋友都减分太严重了。
林义问,“于海在东京租房里看到了什么?”
又见提到这个问题,但今时不同往日。这次米珈不打算直说了,而是微微仰头望着房顶的水晶灯怔神,过了许久才庄严地开口
“我毕业时,你来东京,我在那等你。”
这是一个承诺,也是一个相守的约定,受到感染的林义也不再逼问,郑重的应声,“好,你等我,我会来的。”
提到东京租房,林义又想起了生日那次,于是又好奇问
“你上次和我讲,你当时没能阻拦住你父母进屋,那他们也看到了?”
米珈还是不回答,反而收回水晶灯上的视线,侧头安静里问林义,“傍晚你见到了浅草母亲吗?”
不知道她莫名其妙的提这个问题干么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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