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笑了,“小伙子你还蛮懂嘛。不过别担心你朋友,不会有后遗症,只是今明两天不要喝酒,也不要吃辛辣等刺激性食物,两天以后就没事了。”
林义嗯了一声,提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要是米珈在自己这里出个好歹,真不好向她爸妈交代,人家可就这一个独苗苗呀。
说不得人家会责怪自己把他们女儿骗到了羊城,说不得一顿叉烧竹面加挤兑
开完一张单子,医生拿第二张单子的时候,说,“这个病虽然算不上大病,但遇到了也比较难退烧,我建议你们用进口的德国药,效果会比较好,高烧不会反复。”
这次林义没看身无分文的米珈了,直接拍板说,“那就用德国药吧。”
拿着单子去交钱,林义才发现可能被坑了,竟然要1100多。
拽着药单左瞧瞧又看看,愣是没认出药方名称。
付完钱,林义看着种药有些犯傻,倒是经过护士调配成三瓶点滴的时候,才觉得物有所值,三瓶不同颜色的点滴显得有些高级的样子。
注射室没位置了,外面长廊也没位置了,米珈被安置在了一个比较偏的过道。环境寂静幽暗,薄弱的、昏黄的灯光晃荡晃荡浮现出一丝凄惨。半明半暗像一个半透明的阴阳界一样,感觉与现实有点脱钩。
看到米珈扎好针,林义的视线一直在飘,忽来忽去,最后落到了一对中年夫妻身上,这两人是这长长过道里唯一的两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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