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诚的把信封一寸寸塞进去,米珈在海风里立了会,就问林义,“第一次看到这个邮筒,你是什么感觉?”
这话算问对了,林义前生带那祯来过这里,也带大长腿来过这里。当时两个截然不同的两女人,却选择了同一个动作,和自己十指相扣,紧紧相依。
当即感慨说
“年轻的时候嘛,总觉得说不清道不明的、时密时疏的关系最迷人,后来才发现这种关系也太好找了,遍地都是,最难得的,最珍贵的,是长情。”
开车来到游乐场,林义问她想玩什么。
摩天轮?大转盘?旋转木马?碰碰车?水上乐园?
没想到这些都不是,她说这些昨天都玩过了。
林义无语,“你既然玩过了,还来干嘛?”
米珈无声笑了笑,劲直带着林义来到了一个打气球的地方,指着那些绒布玩偶说,“昨天在这里打了十块钱,一个玩偶都没打到。你帮我。”
林义晕了“就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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