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叹了口气,林义知道有华哥和关平在,这些脏事累活是不会让自己插手的。
如果没猜错的话,华哥今天之所以叫自己来听这些龌龊事,就是用残酷的现实给要给自己上一课,以后对敌人不能心慈手软。
不过林义也有自知之明。
自己不像华哥和关平他们那样经历过生与死,心早已硬了。
而且自己还被后世的和平文化浸染过,骨子里就不是那种能吃“人学馒头”的人。
哎,学不来,也没法学。
不过林义也不是老好人,人家都要弄残我了,那怎么能坐以待毙呢!
于是低声问,“你们打算怎么做?”
阳华瞄了他一眼,答非所问的开口,“你觉得这贱货最厉害的什么?”
林义眯了眯眼,“这女人最厉害的当然是嘴皮子和心。
人家口才利索地很,可以把死的说成活的。光靠这张口蜜腹剑的嘴就把杏哥和姑父姑姑蒙骗了多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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