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法那就动,架着茶几上的双腿大开大合,拾掇拾掇就往淋浴间赶。
猫着身子,轻轻拧了拧门把手,没用,被反锁了。
把耳朵附在磨砂玻璃门上听了会,水的律动弄得心痒痒的,在外边干等着很是不得劲。
直接提要求进去,晓之以情动之以理?
要不把玻璃搞烂?这鬼想法一出就被自己都否定了。
敲门,说要上厕所?估计门敲扁了没用。
皱眉捻着下巴苦思了会,林义最后痛苦的“哎哟”一声,装着惊吓过后,果断倒地不起。
果然,痛苦的叫声一起,里边的淋浴就停了。但是没过几秒,里面的水声继续,哗啦哗啦的很是有节奏。
林义在外边卖会了惨发现没效果,顿时就爬起来拍门,抱怨着喊“你男人受伤了,不出来看看?这么狠心的?”
女人不理。
“哟呵,我这小暴脾气,快开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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