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中,两人很快就干完了一瓶啤酒。米珈好像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,摇着空瓶晃荡了一下,就起身又从冰箱里拿了三瓶过来。
把三瓶啤酒放到茶几上,米珈笑说,“冰箱里的酒都在这了,我们今晚把它喝完。”
林义无语,“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喝酒了。”
“也谈不上多么喜欢。”米珈把啤酒盖启开,又递给林义一瓶就说,“只是有时候一个人呆着会想起一些人一些事,就会喝一两杯清酒,静静心。”
讲到这,米珈打趣道,“要不是今晚同你喝酒,我都不知道自己喝酒原来这么厉害了。”
喝着喝着,半瓶豆腐乳很快就被两人干完了,甚至连汤都不剩。
临了散场的时候,看到林义起身准备离开,米珈突然伸个手拉着他的衣袖问,“你以前跟武荣讲,在树上刻上一个人的名字,就会慢慢把他淡忘了,是哪里看到的?”
林义摇头说了声“我当时为了逗武荣,随便编的”后,恍恍惚惚就去了卧室。
只留下了米珈坐在沙发上看着空酒瓶静默。
一夜好梦,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了,要不是床头柜的手机一直在闹腾,林义还可以在梦里来两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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