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恰巧赶上了香江回归的时间节点,也遇上了羊城火车站罕见的大严打。巡警遍地都是,不然今天遇到黑车,能不能幸免还真的难说。
谢过警察同志,米珈跟着林义和袁军坐进面包车时,一直紧绷的身子才骤然松弛了下来。
林义递过一瓶娃哈哈纯净水给她,“你要来羊城的事,没提前和艳霞联系过吗?”
米珈接过水,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,“半个月前说过的。”
“半个月?”林义脑壳一紧,头疼,估计大长腿最近玩的欢乐,一时间把这事给忘记了。
“那你出发前应该打个电话联系下啊。”
又喝了一小口水,米珈把盖子扭好,说“乘车前打过座机四次,估计上午艳霞不在屋内,没接到电话。
后来我想来了羊城再联系也不迟,于是在卧铺上睡着了,下午也就没打了。”
林义无语,这还真是不凑巧。早上自己一回来就带着大长腿在外边游荡了一整天。
买东西、吃饭、斗嘴
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入夏以来最大的暴雨,蚕豆大的雨珠子伴随着斜风打在玻璃上,砰砰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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