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,对方给我们赔偿了两万,说是惊扰费。”
扫了眼递过来的两万,林义没接,而是说,“你拿着分给下边的人吧,还有几个同志的关系也要打点,替我谢谢人家。”
跟他这么久了,刀疤也熟悉了林义的风格,倒也不矫情,说一声“好”,也就把钱塞回了兜里。
晚餐吃的非常简单,同王欣一起,一人一碗过桥米线,点个青菜、剥个盐蛋就把饭吃完了,顺便也把工作上的事也一并给解决掉。
同王欣分开,林义一路从罗湖口岸火速赶到香江时,刀疤打来了电话。
拿出手机,离开拥挤不堪的人流,走到一边林义就好奇问,“这么快就有结果了?”
瞥了眼小阁楼拉上的青色窗帘,刀疤背靠着树干回答,“也是运气好,对郭青来说,今天可能是个特殊的日子,一跟踪就发现了这女人的异常。”
到这里,刀疤跟林义低声说了个名字,接着就瞅着阁楼不再言语,静待林义的下文。
听到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,林义也是一惊,他怎么也想不到仪表堂堂、非常严肃的深城大领导还有这一手花活啊。
啧啧,佩服,佩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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