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理由就是管一路配合举报说杨云一直和他有不正当往来,是唆使他盗窃北极光微电子商业技术资料的主谋之一。
面对两边的同时背叛,杨云一改之前的平静,唾沫横飞,气得跳脚咒骂。
杨云要不是双手被拷住了,这会儿不管打不打得过,就算两败俱伤也要动手茬架这两忘恩负义的小人,真是气到吐血。
那临走前咬紧的腮帮子和瞪圆的横白眼珠子,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两人。
见状,警察同志直接推搡了杨云一把,斥责道“看什么看,走!”
对杨云这表现,从业多年的警察同志们一点也不奇怪,见多了。
这样子货色的人大多是外强中干的怂包,往牢里一送,不出一个月,就会被狱友折腾的重新教做人,这些劳什子的小恩小怨到时会忘的一干二净。
处理完琐事,再次回到罗湖市中心的时候已经很晚了。
习习海风吹在疲倦的脸上,透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凉爽,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。
蒙蒙晨曦中,大马路上稀稀落落地响起了大爷大妈拿着大竹把子扫地的刷刷刷声。
早摊小贩或挑个担子,或拉个平板车,或踩着三蹦子,各种互相问候、散烟、咳嗽和吐痰声此起彼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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