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到齐了,西瓜吃好了,林义让刀疤把管一路单独带到屋外边的斜坡处,他想和管一路道个别。
面朝大海,微弱的月光下,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,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海水拍打岩壁的浪涛声。
都这时候了,林义一时也不心急。
气氛有些沉闷,沉默了许久的管一路终于嘶哑着嗓子开口了,“我想吸根烟。”
林义看了他眼,对他提的这要求一点也不意外,几年下来早就知道这人是个烟包,一天下来三包烟都是稀松平常的事。
林义对着三米开外的刀疤瞄了眼,后者意会的从袋子里掏出一包红梅和一个火机,很是大方的都给了他。
搁平时看不上红梅的管一路,此刻却也没有嫌弃,熟练的点燃一根,深呼吸一口,小半截烟没了,吐口白雾,接着又深呼吸一口,这会是真半支烟没了。
等第二口烟子通过鼻孔喷出来,管一路就低沉地说,“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。”
瞅了眼认命的男人,林义也不客气“理由!”
又是沉默片刻,管一路吸口烟就开始讲起了他的心路历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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